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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下的阵纹仍在震颤，那股与黑龙杖同频的波动并未消散，反而愈发清晰。我未动分毫，双目闭合，神识如丝，顺着震动的轨迹缓缓沉入地底。
岩层厚重，灵气断绝，寻常修士的感知在此寸步难行。但我不同。紫霄道则自丹田流转，化作无形之线，牵引神识穿透千丈顽石，越过古灵脉残痕，深入洪荒大地的筋骨深处。
越往下，空气越是凝滞。神识所触之处，皆是死寂。可就在第七重岩脉之下，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封印之力拦住了去路。那不是人为布下的阵法，更像是天地自发形成的禁制，古老得仿佛来自开天之初。
我停下推进，静观其变。片刻后，封印缝隙中逸出一丝气息——极淡，却让我心头一震。
那是混沌的气息。
不是如今洪荒中残留的混沌余韵，而是真正的混沌本源，带着亿万年前三千魔神争锋时的烙印。这气息残缺不全，却依旧能压塌山岳、冻结时空。
我的神识贴着封印边缘游走，终于寻到一处裂隙。透过裂缝，我窥见一方破碎空间，悬浮于地心虚空之中。空间内无光无影，唯有无数断裂的法则链条在缓缓旋转，如同远古巨兽的骸骨，盘踞在时间尽头。
那是洞天遗迹。
并非后天开辟的小世界，而是洪荒初辟时，由盘古开天之力撕裂混沌后自然凝结的第一批法则碎片所化。这类空间本该随开天大劫一同湮灭，却被天道强行封存，埋入地脉深处，永世不得现世。
而眼前这一处，显然已存在了万古。
我以紫霄道则为引，悄然探入其中。刹那间，记忆深处响起一声轰鸣——那是我身为混沌魔神时，曾亲历过的战场回响。这洞天内的法则残迹，竟与我本源有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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