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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前堂,掌柜一把抓住还在发颤的小厮,小厮的手冰凉,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,手心全是汗。掌柜压低声音叮嘱,语气里满是急切,还带着点威胁:“把前堂的两扇木门关上,只留侧门透气!那位公子要是要茶要点心,你先报给我,我去后厨取,再亲自送过去,你和其他伙计都待在耳房,不准出来瞎晃,更不准跟那位公子的人搭话,听见没?要是出了半点差错,我扒了你的皮,再把你卖到矿上去,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出来!”
小厮连忙点头,声音还是有些抖,像被冻着了似的:“是……是!小的记住了!绝……绝不会出岔子!”他转身就去关木门,厚重的木门合上前,还能看见巷口阿瑜的侍卫牵着马站在那里,侍卫穿着黑色的劲装,腰间配着长刀,刀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眼神锐利得像盯着猎物的鹰,看得小斯后颈发僵,手都在抖。木门合上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厚重的木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却隔不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紧张气息,那气息像团湿冷的雾,裹得人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掌柜刚把前堂的门掩好,静云院方向就传来紫怡软得发腻的笑声。那笑声像浸了蜜的羽毛,轻轻挠在人心尖上,甜得发齁,跟她方才在听竹轩里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,连风都似是被这笑声缠软了,绕着回廊慢慢转。掌柜缩在廊柱后,指尖攥着帕子不敢松,指节泛着青白,竖着耳朵往那边听,只听见紫怡带着点嗔怪的调侃,语气里满是娇俏,像在跟亲近之人撒娇:“公子今儿倒是稀罕,来了两趟,现在才想起我来了?先前来的时候,可是连跟我多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呢,难不成是我哪里惹公子不快了,让公子生了嫌隙?”
紧接着是阿瑜的低笑,那笑声里的焦躁散了大半,多了几分被说中心事的调谑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放松,像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半分:“你倒会察言观色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,却没了先前的戾气,带着几分坦诚,像在跟知己说话,“方才在门口还觉得浑身发紧,骨头缝里都透着痒,那股子瘾劲儿上来,恨不得把墙都拆了才舒坦。可一进来看见你穿这身水红裙子,站在竹影里,衬得你肤色赛雪,倒觉得松快了不少,连骨头缝里的痒都淡了些,这心也跟着静了。”
“公子这话,是夸我呢,还是夸这裙子?”紫怡的声音又软了几分,夹杂着布料摩擦的轻响,听着就像人往跟前凑了凑,连呼吸声都隐约能听见,温温热热的,“前儿绣娘送来这料子,说是江南新出的软缎,颜色艳得很,我还说太招摇,怕不合时宜。可一想着公子许是喜欢这鲜活的颜色,能让公子看着舒心些,还是让她连夜赶做了。现在看来,倒是没做错,能让公子舒心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人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阿瑜的呼吸明显重了些,语气里多了几分燥热,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迷恋,像被点燃的火星慢慢燎原,“说也奇怪,每次你来伺候,我这心就瞬间快活些,连身上的疼都轻了。上次我犯瘾,在床上滚得死去活来,浑身骨头像被拆开了似的,你过来给我哼了段小调,我竟慢慢缓过来了。要是你天天陪着我,说不定这瘾头都能缓些,也不用天天受这煎熬,活得像个疯子。”
紫怡却突然笑了,那笑声带着几分狡黠,不像方才那般软顺,多了几分灵动,像只偷了腥的猫,眼里闪着光:“公子这话可就错了。”她故意顿了顿,听着像是伸手拨弄了下鬓边的珠钗,银铃轻响间,语气添了几分认真,却又不失娇憨,“要是真天天伺候公子,日子久了,公子见着我就腻了,觉得我说话也没趣,做事也呆板,哪还会有现在这般念想?再说,公子身份尊贵,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?比我好看的,比我会伺候人的,一抓一大把,说不定哪天就遇着更合心意的,哪里还会记得我?我要是占着公子的时辰,惹得公子喜新厌旧,到时候连见公子一面都难,那才是得不偿失,我可舍不得。”
阿瑜愣了愣,随即低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,还有几分被说中心思的无奈,像被戳破了小秘密:“喜新厌旧?本公子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?那些庸脂俗粉,看着光鲜,骨子里却没半点灵气,跟木头似的,只会说些奉承话,哪能跟你比?你说话有趣,做事也合我心意,连哼的曲子都跟别人不一样,带着股子旁人没有的鲜活劲儿,她们哪比得上?”
“公子现在自然觉得我好。”紫怡的声音轻轻柔柔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道理,像春雨润物般,一点点渗进人心,“可日子长了,新鲜劲过了,公子保不准就觉得我这性子太跳脱,这花样也没了新意,到时候再想找现在的快活,可就难了。倒不如这样,公子想我了就来,我好好伺候,给公子唱新学的曲子,做公子爱吃的桂花糕,变着法子让公子开心,让公子每次来都觉得新鲜,都觉得快活,这样,公子才会一直念着我,想着我,每次来都带着期待,不是吗?”
这话像是说到了阿瑜心坎里,他沉默了片刻,才带着笑意叹道:“你啊,鬼心思就是多,嘴也甜,把我哄得团团转。行,就依你。反正只要本公子想来,你就得在,不能躲着不见,更不能找借口推脱,不然我可不依。”
日光透过窗纱漫进屋内,把空气中浮动的尘絮都染得暖软。紫怡后背抵着微凉的锦缎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床褥,布料的纹路硌着指腹,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喘,像被风吹得发颤的弦音,细碎地缠在空气里。阿瑜手掌贴着她腰侧轻轻摩挲,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,惹得她肩头微颤,鼻尖蹭过他颈间时,带起的呼吸都裹着点发烫的软意。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却被屋内压抑的轻哼盖过,每一次呼吸交缠,都让日光里的暖意更浓几分,连床榻边垂落的帐幔,都跟着晃得愈发缠绵。
待帐幔的晃动渐渐轻了,紫怡才软着身子靠在他臂弯里,指尖还沾着点汗湿,轻轻蹭过他衣襟上的暗纹。阿瑜低头看她,见她眼尾还泛着红,鬓发贴在汗湿的额角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未散的轻哑,倒比平日里的冷意多了几分软态。
紫怡软在他臂弯里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心口,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,语气里裹着点嗔怪的软:“都第五回了,公子倒比春日里的藤蔓还精神,半点不见累。先前还说会怜着我些,如今看来,全是哄人的话,连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。”
他指尖捏着她下巴转了半圈,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攥着自己衣摆的指尖,她的指尖泛着粉,轻轻勾着衣料,像舍不得松开,眼底刚压下的兴味瞬间又燃起来,连声音都裹着点勾人的哑,像淬了蜜的钩子:“手下留情?方才是谁在榻上,喘着气说‘公子快些,再给奴家一会儿’?这会儿倒说起客套话了。”
紫怡脸颊“唰”地红到耳根,却没真躲,反而抬眼望他,眼尾泛着水光,像含着星子,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,带着点痒意:“公子净提这些羞人事!方才那是……那是奴家被您逗得没了分寸,失了仪态,哪能当真?”话虽软着辩解,身子却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,水红色襦裙领口松松垮垮,故意露出生着淡粉红痕的肩头,那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,蹭过他袖口时,还轻轻叹了声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只是公子力道太狠,这会儿腰还酸着呢,像是被拆了似的,怕是再经不起折腾了,还望公子怜我。”
这话听着是拒,尾音却软得像钩子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阿瑜哪听不出她的心思,低笑一声就拦腰将她抱起,吓得紫怡慌忙勾住他脖子,指尖却故意在他颈后轻轻刮了下,带着点挑逗:“公子!这廊下还有竹影呢,要是被风卷着映到墙外,让人瞧见了,岂不是坏了公子的名声?”话没说完,唇就被他含住,她顺势闭眼,舌尖轻轻抵了抵他的唇瓣,把剩下的话都化成了缠人的轻吟,像小猫的呜咽。
“墙外的人敢看?”阿瑜咬着她的下唇轻笑,牙齿轻轻磨了磨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脚步早往榻边挪,“本公子倒要看看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窥伺本公子的人。”他把人轻放在软绒榻上,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,陷下去一个浅窝。指尖没急着碰她,反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,隔着薄如蝉翼的裙料,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轻颤,像受惊的蝶翼:“方才还说腰酸,怎么这会儿,身子倒比谁都软?莫不是故意哄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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