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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兰扑向桌案，却被士兵稳稳拦住。她突然转向林小满，眼中迸出怨毒的光：“你个该死的小狐狸精，是不是你这勾结部队来害我？当年你进门我就知道，你迟早要拆了这个家啊！”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将断亲书按在掌心。在供销社学来的账目清算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：“王婶，您每月克扣我十五斤粮票，三年累计四百五十斤；寄回的抚恤金您私吞了八成，单据都在村会计那儿对过账。断亲书里写的清清楚楚，您若拒签，部队可直接移交国家法院。”李团长忽然轻叩桌面，声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：“王秀兰，你冒领烈属身份的罪行，足够判三年五载劳改。若老实签字，我们可替你向组织求情，从轻处理。”
王秀兰的嘴唇抖得像风中残烛，她死死盯着林小满脖颈间那枚他留下的铜哨最终，她抓起毛笔的手像枯枝般颤抖，墨汁在“王秀兰”三个字上洇出狰狞的斑点。
签字完毕的刹那，李团长将一叠钞票拍在桌上：“这是你这些年侵占林家的钱款，按政策需全额退还。若再骚扰军属，直接军法处置。”士兵们利落地收起铁皮箱，转身时皮鞋踏碎满地瓷片，仿佛踏碎了王秀兰二十多年的谎言。
林小满将断亲书锁进樟木箱时，其实是收进空间里了。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。王婶隔着篱笆探头：“小满啊，听说你拿回烈属证了？往后不用愁喽！”李大娘挎着菜篮挤进来：“部队的人都说你理得清账，往后活计可得多照顾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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