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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回终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通过内线电话听取了下属对策划部方案研讨会结果的简要汇报。
当下属用难掩欣赏的语气提到“曲松十的优化方案获得了李总监和市场部王经理的高度认可”时，她正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工作汇报中寻常的一个。
挂断电话，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，将室内染上一层暖金色。
路回终没有立刻回到办公桌前，依旧站在原地，目光投向远处鳞次栉比的建筑轮廓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若是细看，便能发现她那双总是清冷深邃的眸子里，掠过一丝极淡、却真实存在的暖意，如同冰封湖面下悄然涌动的一股暖流。
做得很好。
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刚才发给曲松十的那三个字。
她见过太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，但像曲松十这样，能将天赋、热情、勤奋与敏锐的洞察力结合得如此之好，并且在她稍加点拨后便能迅速领悟、举一反三的，实属凤毛麟角。
一种混合着导师般的欣慰与恋人般的骄傲感，在她心底悄然滋生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，却并不令人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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