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聚集点传闻，怒火中烧

夜色渐深，暖棚内的篝火渐渐减弱，只剩下跳跃的火星，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，在黑暗中闪烁。林辰靠在棚壁上，闭目养神，体内的炎核缓慢转动，如同一个温柔的齿轮，梳理着吸收结晶后残留的能量，每一次转动，都让经脉多一分舒适的暖意，驱散了夜晚的寒气。皮肤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，经脉随着能量的流动轻轻起伏，像沉睡的巨龙在缓缓呼吸。

老陈和小陈已经睡熟，发出轻微的鼾声，像两头疲惫的老黄牛，在经历了一天的忙碌和紧张后，终于能安心休息；小雅蜷缩在苏清瑶身边，睡得很安稳，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，大概是梦到了爸爸妈妈，梦到了不用挨饿受冻的日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看起来格外可爱；苏清瑶坐在篝火旁，借着微弱的火光，小心翼翼地整理着白天搜集到的药品，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药盒上的标签，眼神专注而认真，生怕错过任何一盒有用的药——在这末世里，每一盒药品，都可能是救命的稻草。

“还没睡？”林辰缓缓睁开眼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，目光落在苏清瑶专注的侧脸上。

苏清瑶抬起头，看到林辰醒了，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，像两颗浸在温水里的黑宝石：“快了，把这些药品整理完就睡。我把能用的和已经过期不能用的分开，免得下次着急用的时候弄错，耽误了治疗。你呢？是不是还在想吸收结晶时看到的极光画面？看你刚才睡得不太安稳，眉头一直皱着。”

林辰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，像是许久未动的零件重新运转起来。他点了点头，目光看向棚外漆黑的夜色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：“嗯，那画面太真实了，不像错觉。而且我总觉得，结晶的能量跟咱们在地热口感觉到的能量很像，都是那种带着一丝温热的感觉，不像冰僵者的能量那样阴冷刺骨。你说，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？”

苏清瑶皱起眉头，陷入了沉思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像是在梳理混乱的思绪：“极光……我之前在医院的墙壁上看到过‘实验体转移’的涂鸦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想，或许这两者之间真的有关联。”她抬眼看向林辰，眼神里满是探究，“你还记得吗？我之前说过，抑制异能的药物来自黑石基地，说不定那种药物里，就含有类似极光或者地热的能量，用来压制异能者体内的能量波动。”

林辰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体内炎核猛地跳了一下，皮肤瞬间热了几分，像被火烫了一下，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心底涌起——黑石基地，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，上一世，就是黑石基地的人将他推下悬崖，让他死在了冰僵者的围攻之下，死的时候他还看到了张昊和李倩倩那两张得意又冷漠的脸，那两张脸像刻在他的灵魂里，永远都忘不了。这一世，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，绝不会让黑石基地的人再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老陈突然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声音含糊不清，像是在喊“老婆子”，又像是在喊“别抢我的面包”，带着浓浓的哭腔，显然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。林辰和苏清瑶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等待着，生怕打扰到他的梦——在这末世里，能有一个安稳的梦，已经是一种奢侈。

过了一会儿，老陈醒了过来，揉了揉眼睛，看到林辰和苏清瑶都没睡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挠了挠头，语气里满是歉意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是不是我刚才说梦话吵醒你们了？最近总是做噩梦，梦到老婆子和以前的日子，控制不住……”

“没有，我们也没睡多久。”林辰摆摆手，指了指他身边的垫子，语气温和地说，“坐过来聊聊吧，反正也睡不着，正好跟我们说说聚集点的事情，还有王虎的情况。”

老陈点点头，挪了挪身子，坐到林辰身边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，像蒙了一层灰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：“林先生，苏小姐，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，就是有点怕你们担心，也怕你们冲动去找王虎……”

“您说吧，我们听着，不会冲动的。”林辰语气平静地说道，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丝预感，大概是跟王虎或者聚集点有关的不好的事情。

老陈叹了口气，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，又像是揭开了不愿面对的伤疤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愤怒和恐惧：“我们父子俩之前是在流民聚集点待过的，那个聚集点，被一个叫王虎的异能者掌控着，他可坏了，比冰僵者还坏！冰僵者只是为了吃人，他却是为了折磨人取乐！”

“王虎？”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像两把出鞘的刀，体内的炎核微微转动，一丝杀气不经意间泄露出来，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，“是不是之前在医院看守你的那些人的头头？就是那个穿着黑色棉袄，手里拿着鞭子的男人？”

“对，就是他！”老陈咬牙切齿地说道，拳头也紧紧攥了起来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甚至微微有些颤抖，“那个王虎，简直不是人！他和他的手下在聚集点里为所欲为，抢幸存者的物资，谁要是敢反抗，就拳打脚踢，下手特别狠！有一次，一个幸存者只是因为多说了一句‘凭什么你的人能多吃一块饼干’，就被王虎的手下打断了肋骨，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，第二天就没气了！”

小陈也醒了过来，听到父亲的话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紧紧抓住了父亲的衣角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像是在回忆那段可怕的日子：“我还记得，有个叔叔因为藏了半块面包，想留给自己的女儿吃，结果被王虎的手下发现了。他们不仅抢了面包，还打断了叔叔的腿，把他扔到了聚集点外面，让冰僵者把他给吃了……我当时躲在角落里，看得清清楚楚，那个叔叔叫得好惨，王虎还在旁边笑着说‘这就是藏东西的下场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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