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试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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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合？亦或是天道意识特意的安排？

沈雁回不清楚，但这和她的任务相关，她不得不上心。

“我们谈谈。”凌霄示意凌云下去。凌云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着凌霄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，还是听话转身出门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凌云出门后，凌霄对着沈雁回问：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？就像凌云说的，救我们完全就是亏本买卖。我们唯一的不同，就是荒村人的身份。你的目的和荒村有关？”

凌霄不是受制于人的性格，即便是身处谷底，他也想试图掌握主动权。

他语气又缓和道：“我们不是已经签订契约了，你放心，我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。”他脸上带着些微的轻嘲和无奈。

“不需要演戏给我看，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跟你们荒村人打听，可也不是非你不可。签订了契约又怎样？契约的约束，就如你想的，有时候一文不值。”

双方之间互不信任，可又有契约将他们牵涉其中，他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
“事到如今，合作吗？”凌霄发出邀请，“至少，你可以相信我不会害你，而且，你身上的类似契约的东西应该不多，与其再浪费一张，不如好好利用我，我相信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。况且我和凌云也还欠你两条命。”

沈雁回直视凌霄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想透过眼睛看到这人的内心。

“好，”沈雁回摘下头上的帏帽，“我需要知道荒村的所有事情。”这算是她初步交付的信任。

帏帽下是一张柔若江南烟雨般柔美的瓜子脸，宛如静花照水般温柔恬静；只是加上眼睛一起看，透过光的幕帘背后隐入阴影里的那一双眼睛里沾了丝神性；利落的马尾绑于脑后，没有多余的饰物，也不需要用饰物彰显身份。她眼神平静，好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
漂亮，也利落，不是轻易能唬住的，凌霄思忖。

“你对荒村知道多少？”凌霄反问。

沈雁回只是看着他并不回话。

凌霄转念一想便明白了，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知道蝼蚁是怎么生活的呢？

他嘴角衔起一抹讽刺的笑，虽然很快消失，但沈雁回还是看见了。想了一下便知道他误会了，但她也没有解释。

“你知道荒村怎么来的吗？”这次没等沈雁回的反应，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，“他们把荒村人叫做流浪鬼，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将来也变成流浪鬼的一员。”含有恶意的话语从凌霄的口中吐出，宛如恶鬼般低语，等着上方的人掉入地狱。

“这个世界的规则，就是这样。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附近的山林了吧？开发了多少的土地，便能养活多少的人口。但人数并不是能固定不变的啊。新生的、老死的，人总会越来越多。”

“如果已经开垦出来的土地只能养1000人，那总人数是1100人怎么办呢？于是，那些世家大族便作主把这一百人赶出开垦出来的地盘。”